上海溶剂厂区的3个野境植物景观
摘要:本文描述了上海溶剂厂闲置后,经过植被再野化过程所形成的三种典型野境植物景观格局。1)人工绿地自然化:原有块状草坪被自生植物(如加拿大一枝黄花、构树幼苗、香樟幼苗等)取代,林下自然更新苗发育良好,野生草本、层间植物蔓延,形成近自然的丰富植被层次结构。2)自生植被覆盖硬质空间:人行道、车行道、厂房周边等硬质地面约70%被自生草本植被覆盖,其中约2/3以入侵性植物为主,其余为原生草本;土壤空隙处有大量木本植物幼苗定居,构树、桑树占主导。3)建筑构筑物立体植被覆盖:五叶地锦、常春油麻藤、常春藤等藤本植物爬满建筑、构筑物乃至高大反应塔,形成罕见的工业区立体绿化景观,营造出“绿野仙踪”般的野趣氛围。这些景观共同展示了低干扰下城市工业用地的植被自然恢复潜力与野境美学价值。
关键词:上海溶剂厂;野境植物景观;再野化;人工绿地自然化;硬质空间覆被;立体绿化;工业遗产
上海溶剂厂闲置后,人为干扰减少,经过植被再野化过程,逐步形成自然植被与原有绿化树木镶嵌的植物景观格局。
2.1 人工绿地自然化
厂区原有块状草坪多被自生植物所取代或覆盖,如加拿大一枝黄花(Solidago canadensis)、渐尖毛蕨(Cyclosorus acuminatus)、构树幼苗(Broussonetia papyrifera)、香樟幼苗(Cinnamomum camphora)、女贞幼苗(Ligustrum lucidum)、蚊母树(Distylium racemosum)等(图2)。
绿地林下的自然更新苗发育良好,尤其是香樟、女贞、构树、棕榈(Trachycarpus fortunei)、蚊母、胡颓子(Elaeagnus pungens)等幼苗幼树大量繁衍;同时,求米草(Oplismenus undulatifolius)、蛇莓(Duchesnea indica)、半夏(Pinellia ternata)、渐尖毛蕨等野生草本植物逐步侵入;爬山虎(Parthenocissus tricuspidata)、常春油麻藤(Mucuna sempervirens)、野蔷薇(Rosa multiflora)、何首乌(Fallopia multiflora)等层间植物也不断蔓延,人工绿地群落层次结构多样而丰富,植物多样性逐渐增加,呈现近自然的植被结构特征(图3)。
2.2 自生植被覆盖硬质空间
上海溶剂厂区人行道、厂房及办公区周边硬地几乎被自生植被覆盖,宽阔的车行道也被植物从两侧覆盖,水泥路面几乎只剩一半,呈现明显的野境特征(图4)。由于自然植被恢复时间不长,主体植被为草本植被,约覆盖70%的硬质空间,其中约2/3硬质空间被入侵性植物覆盖,主要有加拿大一枝黄花、喜旱莲子草(Alternanthera philoxeroides)、一年蓬(Erigeron annuus)、灰绿藜(Chenopodium glaucum)、白车轴草(Trifolium repens)等;其他的硬质空间主要被原生植物马唐(Digitaria sanguinalis)、毛茛(Ranunculus japonicus)、委陵菜(Potentilla chinensis)、牛膝(Achyranthes bidentata)、泽漆(Euphorbia helioscopia)等侵占,甚至还有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野大豆(Glycine soja)(图5)。
而在土壤空隙较多的硬质铺地,桑树(Morus alba)、构树、朴树(Celtis sinensis)、乌桕(Triadica sebifera)、无患子(Sapindus saponaria)、枫杨(Pterocarya stenoptera)、梓树(Catalpa ovata)等木本植物幼苗幼树定居,分布面积最大的是构树和桑树,约占自生木本植被面积的80%(图6)。
随着植物自生的迅速发育,许多园石被植物遮盖,原有的白粉景墙也成为藤蔓植物依附的载体,营造出别样的自然粉墙花影景观,野趣横生。
2.3 建筑构筑物立体植被覆盖
在无人干扰的厂区,藤本植物蓬勃的生命力得到尽情释放,几乎所有的建筑构筑物都爬满藤本植物,主要有五叶地锦(Parthenocissus quinquefolia)、常春油麻藤、常春藤(Hedera nepalensis var. sinensis)、凌霄(Campsis grandiflora)、野蔷薇等。多数厂房屋面也被藤本植物覆盖,尤其是高大的化学反应塔也爬满五叶地锦,形成极为罕见的工业区立体绿化景观,整个厂区建筑物披上盎然的“绿装”,郁郁葱葱,可谓都市现实版“绿野仙踪”(图7、8)。